忽然，继续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于悠恬下意识停止了和萧轻灵的谈话，扭头看过去。

    管家一脸难色的快步走过来，走到柳亦为身前不远处禀报：“少爷，呃……路芳菲来了，她在门外又哭又求，说要见您，见不到您就不走。”

    柳亦为有些意外，冷笑了一声，“她还没被讨债的人打死？”

    管家尴尬的说：“看起来是挺不好的……”

    柳亦为又是一声冷笑，“她非要进来自取其辱，那你就让她进来好了。”

    管家说了声是，转身匆匆离去。

    几分钟后，路芳菲被管家带了过来。

    于悠恬打量了她几眼。

    上次见路芳菲时，她妆容精致，一身的奢侈品，脖颈和手腕上的珠宝首饰，亮的闪眼，即便刻意露出亲切的微笑，可掩不住她骨子里那股自觉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今天，她身上的首饰已经消失不见，看得出，来之前她精心打扮过，化了妆，身上的衣服很干净，却再也没有了那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倨傲。

    见了柳亦为，她激动的冲过去，一把抓住柳亦为的胳膊，眼中一下泛了泪，“亦为，我……我……”

    柳亦为拂开她的手，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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