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座小楼，也看不太清楚，有点像中世纪的城堡，我一直往小楼的方向走，但是一直走不到——”

    “什么？”天妍打断他的叙述，“你也梦见了小楼！”

    “怎么？莫非你……”

    “我和你做了一样的梦！”她惊呼，“梦中的小楼，离我很近，但是我走不到，也看不清！”

    “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个梦？”唐逸问。

    “就在昨晚，你呢？”

    “我已经有好几天了，大概是在……8月4号晚上开始的吧，对，就是4号。”

    “什么？8月4号……8月4号！”

    “这个日子很特别么？”唐逸看着她。

    “你知道吗，方瑞就是8月4号晚上死的。”

    “哦？”唐逸扬了扬眉，“这么巧，不会是偶然吧？不过你又不是8月4号晚上开始做这个梦的。”

    “那会儿我还在埃及。回到郦京的第一个晚上几乎没睡，第二个晚上就梦见了小楼。”

    “这倒奇怪。不知道今晚还会不会继续，先不管了吧。你刚才说的那个陆坤，你就让他儿子把尸体继续摆着？”

    “我本想一口回绝的，但是……”

    “但是你一直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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