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了解曾经的秘书，实际上在老杨身边的时候，文鸣表现出来的仅仅是乖巧懂事而已。

    没想到后来表现的就不是什么乖巧懂事，而是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势利眼，一个彻头彻尾的政治投机者，所以杨辰东几乎是断绝了和文鸣的往来。

    如果不是有事的话，老杨绝对不会给文鸣打电话，免得玷污了自己一生的清誉，当年的专职秘书简直丢尽了自己的脸。

    但是今天这个电话还是要打：“登门赔罪就免了吧，试点办公室怎么回事？到了祁连省怎么就散了呢？难道干部考核分级制度就这么无疾而终了吗？”

    呃！兴师问罪？这是文副书记的第一反应，在燕京城的时候，杨辰东没有表态支持或者反对，人家那是不想影响到在位干部的决策。

    其实文鸣曾经想要探探口风的，问题是杨老没给他登门拜访的机会，有两次都到了家门口，也都吃了闭门羹。

    今天这个电话时机很巧妙啊，作为政治投机者，文鸣的脑子转速绝对够快：“试点办公室没有解散，办公室的同志深入基层，是为了更好的了解祁连省的干部。”

    此时文副书记脑子里的转速超过五千转，他才不信杨辰东为了试点办公室打这个电话，这边讨论的是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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