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不愿意说。

    秦杨哼了一声，道：“不说是吧？那行！大不了我自己找去，你、现在赶紧给我滚蛋，消失，不然……”

    “不然怎样？”晴天还真想知道。

    秦杨瞪她，道：“打晕你，把你仍回去，然后我在自己去找，到那时，我眼不见心不烦，就算你追了，你也追不上我！”

    “真歹毒！”晴天不满的一撅小嘴，想了下，算了，那就告诉他吧，道：“如无意外，我姥姥应该在第二空间的顶层！”

    “嗯？”秦杨盯着她的眼睛，还行，没有看到假色，他点了点头，暂且信了，再说了，反正他也打算去瞅瞅的，到了那个地儿，看看也就知道了。

    “第二个问题！”秦杨突然道：“你的鼻子，为什么不是鹰钩鼻？”

    “白痴！”

    “……”

    晴天大是鄙夷道：“谁跟你说鸟类之妖就都是鹰钩鼻了？那照你这么理解，大象成了精、化了形，难道还要托着一条长长的鼻子不成？”

    秦杨有点脸红，却是不服道：“西游记里就是那么演的，大象妖精、呃，那个什么圣我忘了，就是人身、大象头！”

    “西游记是什么？”晴天蹙眉。

    “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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