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语气很硬，眼睛，就死死地盯着秦杨。

    秦杨心里咯噔一声，这好似做贼心虚，嗯，其实就是以为，这小女孩知道了他最大的秘密，天神系统呢，当然，他是不会不打自招的，故作平静道：“你说的他们，指的是谁？”

    “六道！”

    “六道？”

    秦杨是真不知道……

    偏偏小女孩以为他实在装傻充愣，鄙夷道：“秦杨，我听那个叫做左丘玉清的小女孩说你对人坦承，呵，现在看来，似是也不过如此！”

    左丘玉清？还小女孩？

    秦杨汗了下，唔，罢了，估摸着，这个小女孩的长相就是骗人的，甚至极有可能就跟晴天似的，随时随地都可以随时在萝莉与御姐之间来回变化！

    至于真实年龄？几百？几千？

    都有可能吧……

    没办法，实在难猜，秦杨通过老正当初的讲解得知，人的寿元，不过五百封顶，哪怕修炼到人之最强阶段，那也过不去这道坎，而妖魔鬼怪呢，便不在这个范畴着内，而这小女孩，给秦杨一种很古怪的感觉，唔，怎么说呢？应该是、不像个人！

    所以，由于她可能不是人，又极有可能是个老妖婆，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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