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可以是魔，因为人与魔的区别仅仅是一个“思想”的问题，并不存在“本质”的问题。

    所以，除了“人魔”勉强算是不逆天之外，其余诸者若是一体，那就必然是逆天的，若藏于避难之地，永不现身便也罢了，可若是还敢行走于青天朗日之下，不着雷劈那就叫怪了……

    秦杨？怎么个情况？

    被人家看了个通透，秦杨却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毕竟，他已经被玩的习惯成自然了。

    可不是嘛，天神系统呗，乱七八糟的奖励都有，且很多都是直入他灵魂、身体之内的，就这样，得的多了，时间久了，于是乎，就成了人、魔，妖、鬼、怪的五种形态的结合体了。

    当然，这个指的不是外在，而是内在！

    若非实在厉害，倒也难以看透秦杨的“本质”。

    秦杨苦笑一声，道：“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奇，可我真不想说。”

    说出来，那不都是苦水？

    “呵呵！”

    旱魃居然出奇的好脾气。

    笑了笑，道：“那好，我不问这个，可我还是要问你，你，莫非是来阻止我的？”

    秦杨硬着头皮道：“这个，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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