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而父亲正坐在他的床边，睡着了。

    咳咳……何向天一醒，便忍不住咳起来。

    “你醒啦！”何雄醒来，倍感欣慰，用粗糙的手深情地抚摸着儿子的额头。

    何雄老了许多，头发全白，脸上的皮肤枯黄，眼里总是有眼泪打转，手上的皮肤更加粗糙……何向天看着父亲那苍老的脸，心里酸疼。

    “爹爹不是个好父亲，如果爹爹多抽点时间关心你，陪伴你，你也不会有今天这种性格。”何雄既是怜爱又是惭愧。

    何向天含着泪水，拼命地摇头，道：“是我让爹爹担心了，对不起。”

    “爹爹没见过你笑的样子，这是爹爹最大的遗憾。”何雄心里痛，深深地久久地吻着儿子的额头。

    何向天觉得很对不起父亲，泪水“唰”地一下掉下来，哭道：“我欠爹爹一个笑，将来爹爹一定要记得向儿子要。”

    “好！我记下了，你不要失信！”何雄擦干泪水，强行压制心中的悲切感，平静地道：“我想将你的身世告诉你。

    在家族面临巨大危机的时候突然讲这些，多少都有种生离死别的异样感觉。何向天很抗拒，但看到父亲沧老的模样，他沉默了，泪水又一次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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