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冰冷的杀气。

    从眼前的一切来看，正是古太阴至尊帝镇压了十八名至凶，青林却想不明白，古太阴至尊帝为什么不杀了他们，让他们一直活到现在。

    听到青林的问话，老者又是下意识的朝他望来，一双浑浊且深邃无比的眼睛，再次洞穿了青林的一切。

    有那么一刹那，青林和吴磊都是未曾注意到，老者眼角的肌肉，突兀的为之一阵抖动，似是看到了让他都特别意外的事情。

    不过老者既然为古太阴至尊帝，就绝对可以喜怒不形于色，他的脸色瞬间恢复了正常，根本不可能让人觉察。

    “并非是我不想杀，而是不能杀！这十八人，都是各族称尊做祖的存在，都是该万死之人。当年一战，我已受到重创，虽然镇压了他们，却是无力斩杀他们！”

    “修为到了他们这个境界，都已达到了生死平衡之地步。想要将之彻底的磨灭，太难，需要付出太大的代价。”

    “我已是油尽灯枯之人，靠着压榨他们的精气神，方才苟延残喘到了今日。想要磨灭他们，也真的是难如登天之事。”

    “……”

    老者一阵悠悠而道，并没有隐瞒，说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虽然心中早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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