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过来的，这种融入到骨子里的狠劲儿浑然天成，多艰多苦都视若等闲，不会形成心理压力。

    李阳明接着：“你身上没有打法，却有绝见神的体力和元神修养，这样的奇术印度婆罗门里有，西方基督教中也有，并且也有人练成了，但他们练成的过程却是很可怕的。”

    “怎么个可怕法？”顾天佑好奇的问。

    “自虐！”李阳明道：“基督教的苦修士通过缠受难带来自我折磨，借以忘记痛苦克服软弱，婆罗门里的大师们则用穿针，吞火，自我鞭挞等方式来分散精神上的痛苦，他们不例外的都是借助**的痛苦来分担精神的压力，而你，却是凭精神意志生熬过来的，所以我从没见过你这么狠的人。”

    顾天佑苦笑：“这就是我的宿命，我就是这么长大的，喊痛喊苦也不会有人替我来承担，八岁的时候我杀过一个人，那时候我简直痛不欲生，有个大叔对我了一番话，我永远都记得。”

    “他了什么？”这次轮到李明阳有些好奇。

    “他对我，知道那个人为什么那么对你吗？因为他觉着他可以那么对你。你一定想知道为什么他会有那样的感觉？很简单，因为你天真。这世界如同一个巨大的垃圾场，蚊蝇飞舞，蛆虫遍地，一切都在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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