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忽然收了笑容，道：“丁大叔，咱们好歹多次共事，你就这么着急跟我划清界限？”

    丁宝峰叹了口气，道：“孩子，如果有的选择，冲你叫我一声大叔，我也不想做这个翻脸无情的人。”

    顾天佑看着他鬓角的白发，也叹了口气，道：“要是就冲您，我怎么做都不过分，可谁让您养了个好儿子呢，丁默思是我兄弟，你就是我的长辈，话到这份儿上，我给你看一样东西，看完之后就看你的悟性了。”

    一条短信，发件人海波大姐，内容如下，世间岂有两全事，不负如来不负卿。

    顾天佑把电话递给他，道：“知道为什么要留下电子文字记录吗？就是为了显示诚意，这号码你现在可以拨过去核实一下，我得提醒你的是这是外事局一把手的工作专线，知道这号码的人，整个共和国你未必能找齐两巴掌之数。”

    丁宝峰还是有不放心，又觉着顾天佑实在没什么必要这么装腔作势，他想拨出去，却被最后一句话给吓住了。不拨过去，又实在是有不甘心。他愣在那里，迟疑着，进退两难。

    顾天佑道：“其实你根本没必要核实，我的要求并不会让你感到为难，不管这条信息是真还是假，你把我安排到秦州北边随便哪个镇去，信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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