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杀掉他。”

    叶少钢叹道：“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你们这一代人眼中，北岛的这句话似乎已不是简单的贬义。”

    顾天佑摇头道：“并非如此，我们不认可的其实是上面那句，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这个世界对胜利者越来越宽容，很少人愿意关心失败者的骄傲和勇气。”

    叶少钢道：“所以，我是不是没有可能服你跟我并肩作战了？”

    顾天佑道：“我只是个善于使用卑鄙手段的不卑鄙者，短期内我没打算离开鲤城。”

    叶少钢忽然问道：“你如果王宪现在突然死了，龙兴会的计划有没有可能终止？”

    顾天佑道：“这个假设如果是为了佐证前面的问题，我觉着这话有扯淡，首先，王宪不是个无辜者，其次，王宪非常难杀，第三，龙兴会这个组织除了严密外，最重要是永远不缺人才，他们选材的范围太广了，这个优势几乎是不可逆转的，如果他们要做什么，就一定会做下去，倒下一个王宪根本毫无意义。”

    话到这里，再谈下去毫无意义。叶少钢想联手顾天佑给龙兴会来个斩首行动，顾天佑一口拒绝了，彼此都是明白人，话没有必要的太透。于是他起身道：“既然彼此看法难以一致，我就不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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