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几人心中纠结的时候，一个声音从楚凌身后开口道：“谢谢你照顾妮妮了，不过，看来你保护不了她。”

    楚凌回头一看，程毅竟然恢复了意识，勉强地站了起来。瑞雪在他旁边对楚凌点了点头，表示已经将冰冻解除掉了。

    洛薰看了一眼瑞雪，轻声道：“哼，同系别的异能吗？”

    “程毅，你，你醒了？”楚凌下意识地退了一步，戒备地问。

    “哈哈，别担心。现在的我不会狂暴的。”程毅虚弱地笑了笑，低头看了看正紧张地捏着自己裤腿的妹妹，用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不过以后就难说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楚凌不由得问道。

    “正如你看到的一样，我是双重人格。”程毅自嘲地笑了笑，“按道理那家伙一开始就应该吞掉我的，可是我不希望他伤害我的家人，所以拼命地反抗，到后来就形成了双重人格的局面。”

    楚凌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就别放弃。”

    “我从没想过放弃，毕竟还有个妹妹需要我照顾。”程毅转头看向洛薰，“能放我一马吗？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洛薰皱了皱眉头，良久，她做出了让步：“也罢，我就和你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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