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的行为，他们反应过来时，瑞雪已经倒在了地上。

    楚凌愣愣地站在一旁，看着躺在林夕怀里的瑞雪，周围的争吵都被屏蔽在外。

    瑞雪也看着楚凌，目光复杂，有惊讶、有失望、有痛苦、有理解，好多好多，多到楚凌都看不清了。

    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另一个女孩，不似瑞雪的冰冷，却也有着同样无助，带着相同的复杂目光，就这么看着他，看着他，看得他都不敢再看她。

    “为什么要这么痛苦呢？”

    “因为我什么都保护不了。”

    “那，要放弃了吗？”

    他觉得自己的心好痛，不知为何，一股从来没有过的情绪在他的胸腔里翻滚起来。

    “楚凌，还愣着干什么？你现在有潜力激发的效果，一起来帮忙啊！”南宫羽见楚凌站来那里发呆，大声地吼道。

    对方的人即使在瑞雪的冰剑下被清理了大半，也依旧剩下十多个人，加上后来援的几人也是实力不菲，南宫羽就算有9个分身也是压力山大，这还是在李宸战斗力爆表，以一人之力抵挡了两个高手的情况下。

    楚凌被这一声轰然惊醒，他猛地转头，顺着冰墙上破开的大洞看了出去。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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