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宴中百态(二)
,至于会试、殿试是无需指望了。
若是两家婚事真能成行,对于窦公子的科举大业固然有帮助但帮助有限。
既然过不了会试那一关便是候补为官也跟国子监的监生一样,上限十分有限。
而窦县令则会是最大的受益者。毕竟窦县令怎么也是一个科班进士出身,虽说这几年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政绩,但不过也才三十来岁,正是为官者最好的年纪,将来大有可图。
想不到这窦县令竟然存了这么多心思,更可怕的是如此心思竟然隐藏在一句看似平淡无奇的话背后。
谢慎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想不到官场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这窦晓不过是一七品县令,就有如此深的道行,像陈提学、刘巡抚、陆按察副使肯定更是深不可测吧?
“怎么,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见谢慎面‘色’古怪,陈方垠也一时起了兴趣,颇为玩味的打量着谢慎。
“没,没什么......”
谢慎直是有些尴尬,连忙摆手道。
对于座师儿‘女’的婚事,谢慎这个做学生的如何好置喙。这种事情端是多说多错,倒不如当一回哑巴。
“来,随老夫去给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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