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夏青阳的，她能感受到夏青阳正匍匐在自己身上，却感受不到任何生命迹象。

    “夏，夏师弟。”浑浊的空气让姜婷呼吸都很困难，更不要提说话，蚊蚋般的声音连自己都听不真切。

    夏青阳毫无反应，姜婷呆滞了片刻，蓦地悲从中来，眼角有泪水无声的滑落，过了一会儿，却又忽然笑了起来，费力的挪动着身子，让自己的头埋进了夏青阳的胸前，双手紧紧的环绕着对方。

    许久之后，姜婷的意识也开始渐渐变得模糊，她知道自己也快要死了，心中却没有畏惧，只有淡淡的幸福，以及无比的轻松。

    “你想陪他一起死？”一道冷漠的声音忽然响起。

    姜婷却没有吃惊意外，喃喃道：“这样不好吗？”

    那声音沉默片刻，忽然道：“我可以救他出去。”

    “真的？”姜婷眼睛一亮，脸上的光彩也恢复了几分，却又刹那间敛去，轻声道：“我明白了。”

    那声音叹道：“与你斗了这么多年，我也不得不佩服你的天赋和毅力，若是没有他，我必须承认没有把握赢你。”

    “但你终究还是赢了。”姜婷轻言细语，却没有流露出任何失败的沮丧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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