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天笑道:“没错，远古之后似是这天地有缺，再未有炼丹师能够炼制出完美品质的丹药。不光是我冥域，在那表面世界也无人能炼出完美品质的丹药，就连传说中丹仙殿不世出的丹道天骄邪药王也不行。不过，远古时代却是可以炼出完美品质的丹药的，这瓶药液便是出自远古炼丹师之手。”

    “不可能。”枯木老人断然否定道:“休说是一瓶灵阶药液，便是道阶丹药，从远古至今也早就不复存在，如何能够保存至今？”

    罗摩冷笑道:“那是你无知罢了，远古存在的手段又如何是你所能想象的，其中一些存在便是让某片空间内的时间停止流动都不是不能做到。别说是一瓶灵阶药液，恐怕就是一块肉到了如今都是新鲜的。”

    “这……”枯木老人脸色难看，面前之人曾经是一位洞天王者，见识远在自己之上，让他不知如何反驳。

    冥月歌出身冥凰族，冥凰族是巨族，底蕴不可揣度。枯木老人不知道，但她曾经在一些古籍中看到过，一些大能存在的确可以做到操控时间，不过那种存在无一不是顶尖的大能人物。

    “师妹不必多虑，我得到这瓶完美药液的地方有些特殊，所以历经无尽岁月后这瓶药液仍然完好。不过这瓶药液对我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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