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接过茶杯放在方桌上，手里拈着一粒‘雪里松‘，仔细端详了几眼。这种子，在村小学‘门’口以前卖一‘毛’钱十粒，五年级时卖一‘毛’钱五粒。他三年级去县里参加竞赛回来，张老师奖过他十粒，分给大姐她不要，他就和三哥一粒咬成两半，两人足足吃了一个多星期。

    剥开一粒久违了的‘雪里松‘，四哥掏出干净的蓝手绢擦了擦桌上的铅笔刀，将米黄‘色’的子一分为二，递了一半给李家明，自己吃了另外一半。

    “其余的收起来吧，满妹、文妹她们读书不能光靠打，也要点奖励的。”

    “哦“，李家明嚼着嘴里的，有些莫名其妙，起身去放子时，看到另一个房间里正做算术题的小妹，才突然觉得心里酸涩。

    以前别家的大人见一个人玩的小妹可怜，偶尔会给她粒把子吃。小妹会把子象宝贝一样留着，等自己回家后一人吃一半，只是她的子上沾着口水，而四哥的是用小刀切断的。

    看了看手里的子，再看看灯光下的小妹，李家明还是狠了狠心，将阿婆给的果又放回了小罐。四哥说得对，既然把小妹当学生教，就要赏罚分明。他宁愿小妹怕他，也要让她跳出这该死的农村！

    “这是我托姜老师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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