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批过条子。一切以公文为准。

    几位齐声：呃！

    耶律：过了！真过了！

    老时和段侯城回来的很快。

    段侯坐在轮椅上，打个招呼。

    给老黄说：我向陛下请辞，陛下恩准了，您可以推荐个新人替我。

    又给秦越说：你忙完了？你海政事务明白，你得退出一半时间来帮我，晚上去我家吃饭，午饭后就来。奥！这是圣意，你要是忙不过来，辞掉官事部的差事。

    语气坚决，毫无商量余地。

    秦越：无妨！忙得过来。

    老黄问：快谈成了？

    段侯点头：没有，这些日子就是互相沟通，通报各自底线，没有谈判。今天早上他们塘沽上岸了，诚意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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