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同样。

    因为方离很清楚，其实看着先心消失在大街之上其实和看着尸体被埋进墓地一般，再也见不到了。

    就连先心也是，即便是再不情愿，他也知道自己活着回来的机会简直比被雷劈的几率还要小，既然见不到，既然注定生死两分为何还要道后会有期，难道在地狱之中再见吗。

    只不过对于先心来说，不管是万分之一的几率还是十万分之一百万分之一的几率，只要这个几率不是零，自己就一定要去。

    “飞蛾扑火，何苦呢！”

    大街上无尽的人群之中，一个莫名的声音低低响起，转瞬间被淹没在嘈杂的人群之中，没有任何人发现。

    一个身穿道袍，看起来像是算卦先生一般的青年一边看着面前桌子上的铜钱，一边摸着那光滑没有任何胡须的下巴沉声说道。

    “飞蛾扑火也就罢了，看到飞蛾扑火后自己竟然还会化为飞蛾继续扑向火焰，这才是有趣。”

    好像是在了解卦辞一般，但转瞬间就将那三枚铜钱收了起来，转而再次仍在桌上，开始演算其他的东西，好像还是在为自己算卦一般。

    ……

    方离却没有一点点的在意，这一次他也不打算在这玲珑城之中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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