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国中，买不起手机的我们自然联络不上对方。

    然后我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也回了家。

    得知山城的消息，是在隔天中午，我被班导叫了过去。

    那个头发有些秃的中年教师，他跟我说，山城死了。

    死因是遭遇车祸。

    地点是昨天我跟他去的那座公园附近。

    班导知道我跟山城很熟，所以将这件事先告诉了我，还说警察已经结案，以事故处理了这件事。

    他们似乎不知道出车祸前，我跟山城还待在一起，所以什么也没问。

    又或者其实他们知道，但觉得没有向我询问经过的必要。

    得知消息当晚，我去了车祸发生的那个转角。

    事故残留的玻璃碎渣、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唯有墙角连带着被车撞了，还留下好几处凹陷。

    地面上留着深深的轮胎摩擦痕迹。

    我低头看着地面久久无言。

    夜里温度很低，从嘴里呼出的白气，升起又随风飘散。

    心里觉得这一切是梦，山城明天还会笑着搭住我的肩膀，我们一起到处闲逛。

    但这车祸的痕迹很明白的告诉我，这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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