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先是一愣，但很快又明白了，故意一拍脑门子说：“对对对！是有这么一次！你瞧我这记性？都给忘了？”

    “是吗？那你不会也忘了伤他哪里了吧？”苏婉气道。

    “不会不会！……”大夫人一边说一边偷眼瞟瞟崔木仁。就见他直在胸部比画，于是肯定地说，“就在前胸那里，还留下个疤。…”崔木仁见她胡说一气，急得直翻白眼珠子。

    “那你是用什么伤的他？”苏婉耐着性子问。

    “当然是刀子！…”她看崔木仁比画了一下长度，就毫不犹豫地说，“我当时正在削苹果，两句话戗着了，一时气急，就给他一刀。……”

    “那你还有没有伤他别处？”

    “这……”大夫人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抬头看着崔木仁。崔木仁还想再做小动作，怎倷上官飞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

    夫人见他没了动静，便肯定地说：“不曾伤他别处。”

    “那你可知道他的身上还有块胎痣？”

    “啊？啊……知道，是有一个。”

    “在哪里？”

    “在……”她看崔木仁扭了扭脖子，马上说，“好像在脖子上。”

    “你敢肯定？”苏婉故意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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