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不存在，我们看到的东西都是虚幻的#

    “秦月，你的情感已超越了临界值，这样下去很危险，一定要冷静下来，不然我只能给你打镇静剂了。”肥鸟站在我的肩膀上，用和往常不一样的冰冷的机器音说。

    临界值？

    “我是认真的，大脑告诉我们大脑是最聪明的，大脑操控我们试图通过科研手段来认识大脑……这些事情太诡异，而且我刚刚还看见了异形，这种诡异的感觉，像你这样的机器是不能体会的。”我走在去医院的路上，沿途不断有人的惨叫声，或尖锐或沙哑。

    肥鸟：“你转过头来。”

    我照做了。

    它抡起翅膀冲着我的左脸就是一下，“啪！”地一声，清脆响亮。

    这个机器竟然敢打我？

    它一定是出了故障，米歇尔竟然会编排这种有暴力倾向的程序，肥鸟也许认为自己是有情感的——但这也是代码给它的错觉而已。

    “秦月，你清醒一点！我娘亲欣赏的，是过去那个有明确目标冷静淡定且非常毒舌的女人，不是像你这样一脸白痴相还思考着乱七八糟的问题的家伙！你明白么！”肥鸟看上去有点激动。

    我也……稍微有点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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