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超脱意
》便是古之圣贤,制的一种阐述天、地、人的器;《易》则是在《河》《洛》之基础上,制成的器。乃至于后来,诸般的制度、习俗、律法、科技等,皆以此器为根基,铸就而成……”
苏婉例举了一个暖暖熟悉的例子。
暖暖问:“那,像什么牛顿的力学三律,数学的什么代数、几何,实际上也都是这样的‘器’吗?”
苏婉道:“是。”
暖暖彻底懂了。
“好了,‘器’弄懂了吧?”苏婉问一句,暖暖便点头。然后,苏婉便转回正题,道:“刚,我们说了佛教修行的目标,便是超脱,是去地、去水、去火、去风的四大皆空——这个目标,到后来,有了一些变化……”
“变化?”暖暖疑问。
“四大皆空,就和古人常言之‘大同’一般,是至高的理念,可要达到,谈何容易?于是,便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退而求其次?是什么?”
“真的超脱,去地、水、火、风不得,人依然要生存于天地,吃五谷杂粮,饮用水源、呼吸空气,要住房屋、穿衣服。既然身上超脱不得,那便在心上超脱——将身视作一臭皮囊,淡漠生死,自然就达到了。”
苏婉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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