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有触及哈呼噜们的核心资金链,所以迟迟不把蛋壳交出来。我要加大力度,让他们全都变成疯狗看他们咬不咬人。
脊椎骨中的中枢神经对于一个系统,如果象征着一条青石板路,那么当年我应该咬牙坚持,把荒废路段的青石板全部撬出来。这样是不是就不会让白鼻子误以为,这是通往乡村酒肆的通道?如果这条青石板通道早已深埋在灵魂深处,我还能撬得动吗?我没有继续想象下去,那是我既没有承认我能撬得动那样一条通道,也没有认可我就拿不掉心头青石板压成的痛。
梁上君子与哈呼噜有什么相同的地方,又有什么不相同的地方?我实在不想去比较,因为物质和人不具有可比性,何况是一系列涉及人的各种属性,怎么是单纯盗取财物的梁上君子所能比拟的。这又将是一条长长的青石板路,已深深印刻在我的内心里。我要如何撬掉这一块块冰冷坚硬的青石板呢?我架着二郎腿,望着雪白雪白的天花板一片茫然。(2·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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