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节
自然而然便会陷入一种沮丧的自怜自艾的境地。
我一下就变得比林黛玉还林黛玉,至少她还可以扛着花锄花蓝去葬花,我却只能瘫在病塌上变成落水随水流。
要不就被人埋葬掉!
最起码林黛玉还可以作个葬花词遣怀一下哀思忧怨。
而我呢?只有望着天花板虚空着自己的一切,白兮兮茫然的一切!
这种感觉跟死没什么两样。
友情的帽子被什么人戴着,有着截然不同的结果。
有的能将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人串成一个个完美的整体,有的却将两个自幼亲密无间的整体撕裂成反目成仇的敌人。
我在这两种对立的旋窝中沦陷,又在这种死亡般的沦陷中挣扎。
有挣扎,就可能会有战斗。
我在这种战斗中挣扎,似乎又战斗挣扎得莫名其妙。
我感到有一个鬼影一爬上我的床就往我身上扑压来,压得我根本就喘不过气来。
鬼影用刀子在扎我的躯体,我鲜血狂喷。
新鲜明艳的血颤动成血r模的手,在摸索在寻找在支撑,那个不死的魂灵。
我强力翻转我被扎得千疮百孔的躯体,巨大的疼痛雪球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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