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凌天冷漠的目光，落在远处的车夫身上，“以后在皇城驱车，记得放慢速度！”

    “是，是！”

    车夫小鸡啄米般点头，不敢有丝毫迟疑，他现在已经知道了少年的身份，心知段凌天如果想要杀死他，跟踩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我们走！”

    段凌天策马缓缓前行，带上了身后的十个锦衣卫。

    知道段凌天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裴三和他身后的老人才反应了过来。

    “仇血……不，我现在应该叫你‘李擎’。”

    裴三的目光，落在了李擎的身上，隐约夹杂着一丝冰冷。

    在他看来，如今段凌天之所以和他渐行渐远，更是让他失去了报仇的希望，这一切都是因为李擎。

    若非李擎当年故弄玄虚，段凌天也不可能成长到如此地步。

    李擎听到裴三的话，如梦惊醒，瞬间跪伏在地，“三少爷，饶命，饶命！”

    “槐爷爷。”

    裴三的声音，透露出阴冷。

    “不好！”

    李擎心里一跳，连忙起身，意欲逃离。

    只是，他一个连元丹境都没有步入的武者，又怎么可能在元婴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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