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首战告捷
。”
看来这还是个比较高傲的人,虽然没明说但话外之意是他不屑与他们为伍。
文山笑了,这确实是个有趣的人,做的事也非常有趣,那他肯定还有更有趣的地方,于是又问:“您能告诉我您用它做什么的么?”
“画画”,男人很干脆地回答,又瞧着文水和四愣子说了一句:“你们不懂吧?”
这应该是对刚才文水抬价的报复,同时也是一种对人的评价,四愣子不说,文山和文水都是一个娘生的,为什么他认为文山懂,而文水不懂?
知识,改变的不止是一个人的生活,还有认知、观点,修养、气质等等,也许这些东西才是人和人之间真正的差距。
文山对眼前这个人越来越感兴趣了,倒不是他的认同,他也高估了自己,自己虽然对青石版画略有所闻,在北京的画廊里也见过,但皮毛也谈不上,更别说是懂,更没想过这样的板材适合作画,只不过是暗暗惊叹他敏锐的观察力和独特的辨识人的能力。
或许这就是画家的气质,独特、自我,他的逻辑常人无法理解,所以即使语言刻薄你也找不到回击点,即使知道他骂你,看不起你,但你会发现他的话语没有火药味,你的满腔怒火无从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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