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自己做的事就要负责，她越是这样自己越不应该对不起她。

    那么穆丹呢，自己难道对得起？

    水冲在头上、身上，文山开始清醒，他不知道怎么面对穆丹，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到墨湘竹房间里来的。

    怎么开的门已经记不住了，但他记得自己曾经吐过，就在卫生间里，于是他一手拿着笼头一手掀起坐便盖瞧着，污物不可能有，好像自己给冲下去了，但不会一点痕迹不留，于是他蹲下来往里使劲闻着，猛吸了几鼻子之后他闻到了那股味道，呕吐物的味道。

    他为自己的怀疑感到可耻，墨湘竹并不差什么，一个这样的女孩子在你面前坦身露体你却还怀疑她，这不是男人的所为，如果非要给自己一个理由的话，可能就是自己还舍不得放弃穆丹，在做最后一丝挣扎。

    文山没有想到，自己成为男人是在黎阳，是在一家酒店里，是在这个将自己的心血卷走的风雨之夜，更想不到让自己成为男人的是墨湘竹，这个令自己首次动心又追求过自己的女人，这世间的事又有谁能说得清。

    说不清的还有墨湘竹，她如一道亮光般地出现在自己面前，然后就消失了，再之后她又突然出现，不过此时她已经不是一名学生，而是一个真正的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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