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你就是昨晚喝酒喝的”，佟子妍边走边说。

    文山点头，表示承认，其实昨晚他喝的是白酒，不是啤酒。

    “还有，不许碰我了。”佟子妍又说。

    文山没敢点头，怕佟子妍起疑，他摊了摊双手，表示遗憾。

    “遗憾什么，昨晚多亏你发病了，要不可能会要了你的命，那我就成杀人犯了。”佟子妍瞪了文山一眼，自己吓唬着自己。

    “还是个奸杀亲夫的杀人犯。”文山补充。

    佟子妍被逗乐了，她掐了文山一把，说道：“你说的就不准确，亏你还是搞刑侦的，第一你不是我亲夫，只是个未婚夫，第二我怎么奸杀你，奸也奸不了，杀也杀不动，你奸杀我还差不多。”

    佟子妍和穆丹的一个明显不同，就是她禁忌很少，什么话都敢说，包括一些私密话，这些话换做穆丹你就是打死她她也不会说，而佟子妍不但会说，还会说得有声有色。

    比较起来文山还是喜欢佟子妍这样的性格，而且喜欢得要命，她的某些语言能让他浮想联翩，这和姜亚梅、高冰她们的暧昧又不同，因为俩人已经确定了正式关系，这种合理合法的暧昧带给文山的又是另一种不同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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