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杀人刈麦
…那个去给刘虞送信的骑卒怎么还不回来。他是不是已经死在路上?
还是说,那封信为驻扎在辽西的公孙瓒所截?
这令他焦躁。
内心深处,燕北仍旧不愿与积威已久的公孙瓒在正面战场上对决……从前他没听说过孟益的名字,因此从来不怕孟益。但是公孙瓒不同。
他是听着公孙瓒的名字长大的。
公孙伯圭四个字,在幽州就是一块金字招牌,在燕北心中也是如此。这几个字所代表的意义,甚至都远远超过冀州小山坡上远远一眼见到那个威风凛凛的男人本身。
那些深埋在心底的东西,并不是短时间的际遇变换就可以改变的。
就像那年那月那一日,饮了塞外巨马河畔风沙,带着十几个穷困粗鄙老兄弟的燕北蒙着麻布从太行山道上连滚带爬地翻落而下,不避荆棘草木只为了偷偷地用羡慕眼光对那年轻威武的将军看上一眼。
他不信命,他从不矜持,他走到哪里便要将一脸地桀骜不驯于傲气带到哪里。
可他还是蓬头垢面地攀上松树,折了枝桠挡着自己,羡慕都写到脸上去,在心里默默问自己。
“我什么时候……也能像公孙将军一样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