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一前一后从河面飞过。翅膀掠过河面，划出两条水线。

    吱呀！

    飞鸟骤然翱翔天宇，冲出两条优美的弧线，渺小在半空中，渐飞渐远。

    莫惜看着飞鸟，半天没有移开眼光。晚霞逐渐变成深褐色，黯淡了莫惜的眼光。他这才回过神来，看向水中起伏畅游的秦笑。

    秦笑就像一条灵动的鱼，穿梭在逐渐暗淡的河水里，起仰自如，游动如风。

    “下来啊！”

    秦笑挥手，兴奋地声音随风颤抖。

    “快活啊！如此美景，如此好水，不能浪费啊！”

    莫惜微微一叹，蹲下身来，掬起一捧河水，朝脸上轻拭。透骨的冰凉感沁人心脾，顿时浑身一震。

    短暂的休息后，二人重新上路。

    风声乍起，幽幽的香气再次拂过秦笑的鼻尖。他忍不住牢骚起来。

    “你说我若是不在河里游这么几下，身上都发臭了。你小子居然一直香气扑鼻。比女人还香……真是没天理了！”

    莫惜面色一变。不过，他坐在秦笑身后，秦笑自然毫无察觉。

    “我身上有香囊。小时候我爹把我当女儿养。没什么好奇怪的。我还会女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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