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好看，入得了眼，却入不了她的脑海，她的心。

    唐鹤涵说那句话的时候，连费雪都能听得到。

    更何况是水翎羽自己呢？

    那么近，那么清晰，毫无预兆地撞击在心口，像涟漪一样震荡开来，一圈圈的。

    “想什么？”下颚被捏住，脸被迫掰了过去，对上那双深黑的眸子，狭长而鹰锐，太有压迫力。

    水翎羽眼神闪了闪，说：“我身上没有优点么？才不是大哥说的那样。”这一点她是很不服气的。

    什么‘不需要任何优点’，不就是认同费雪说的那些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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