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鹤涵如此说之后，本能地去看外面的雨。她不知道哪里熟悉，也……不想去想……

    “羽十七岁，做，爱，不记得了？还是要大哥帮羽想起来？”唐鹤涵危险的气息落在水翎羽的脖颈处的细嫩的肌肤上。

    水翎羽身体一颤，喉咙里几乎因恐惧要哭出声来，硬生生地压制着，眼泪却压制不住，急骤下落。

    “不过是死了个人，就痛苦成这样？嗯？”唐鹤涵的牙齿咬上水翎羽细致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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