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训斥，说他是故意的，她要开口的话，是不是会显得她很是矫情？

    她到底是没有说话，直到他将衣服穿在她身，带着她出去，她重新躺在床，才缓缓道：“你什么时候走？”

    他是一颗棋子——

    一颗利用完，扔掉的棋子。

    她是那样的迫不及待，想要他消失在她面前。

    顾凌风嗓音低沉的笑着，恍然间，像是看到最初的雨雨……

    那时候的她，也是这样对待自己的，一看到他，恨不得走，一个眼神都不想给。

    她越是那样，他越是想要跟着她，直到她看到自己为止。

    然后她看见了，真的看到自己的存在了，结果被他给毁掉了，狠狠的毁掉，不留情面的毁掉：“我可以在这里陪着你吗？”

    “你一个人，我放心不下来。”

    “我可以到隔壁的房间里待着，绝对不会打扰到你，只是你需要的时候，可以开口喊我。”

    又是一阵恳求。

    顾凌风刷新了他的纪录，她仿佛像是不认识他了一样。

    答应下来不是，不答应下来也不是。

    仔细回想，他一直照顾着自己，她没看到，他有吃什么，喝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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