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滑，向下浸去。

    热水漫过嘴唇，上官菱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住气，整个人都沉了下去。

    热水中有一些恍惚，似乎魂魄又在分离。

    仿佛也是这样氤氲的氛围中，有人和她说过话。

    “老婆，这次我们恐怕真的不能活着回去了！”

    “我不该相信他，是我连累了你。”

    “不能这样说老婆，如果你不那样选择，就不是我亲爱的了，而我不选择和你一起，也不是你亲爱的了！”

    “是啊，亲爱的，至少我们能死在一起。”

    “老婆，你说死后会不会有另一个世界啊，我们还会在一起吗？”

    “不知道，有的话，我一定会去找你，你也要来找我。”

    “好……老婆，我好难受，透不过气，好想听音乐，也许能舒服点。”

    “我给你哼个《琵琶语》吧。”

    ……

    上官菱华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张俊朗的笑容，短发、穿着特警制服。

    她刚才哼的调子叫《琵琶语》？

    上官菱华猛然一怔，她在获得仙识前，所有的意识都是完全空白的。

    难道她在成为小灵仙之前，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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