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去思索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值得你，这么做么？”

    纳兰雪蝶始终没有停歇哭泣，她虽然没有阻止左天和的行动，却是忍不住一直在喃喃的低语着。也不知道她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左天和。

    左天和现在的状态，自然不能回答。可左天和的意识，却是还勉强保持着清醒。他心中苦笑了一声，对于这个问题，他倒是心知肚明的。

    其实这世上的人，是极难有自知之明的。极少有人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真正喜欢什么，真正厌恶什么。也极少有人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一些事情，说一些话。

    而左天和，却是常常的思考这些，关于自我的事情。而他对纳兰雪蝶的感觉，只所以会起变化，那完全是因为，他在那水晶宫中，得到的了一些残破的记忆之后的事情。

    左天和确定，纳兰雪蝶的容颜，是绝对可以恢复的。而且，恢复她容貌的人，不出意外的话，就是他自己！

    有了这样一层特殊的关系，在潜意识中，左天和其实已经将纳兰雪蝶，当成了他笼中的金丝雀，自然也就不能坐视她出了意外。

    不过，这些只是他下意识的行为，左天和虽然能时候反思到，可他的理智，自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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