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一丝的大师风范，虽然精气神不够足。

    老万认真地点点头，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了。

    “不过今晚我来找你不是要和你交流书法的，而是有些问题想问问你。”

    “有什么问题就问吧，只要不是涉及什么商业机密的，老万我知无不言！”

    “你有得罪过什么人吗？比如说那种恨你的，甚至恨不得要杀你的那种。”秦冥看着他的眼睛，严肃地问道。

    被他这么严肃地盯着，老万也跟着严肃了起来，他双眼迷离地想了一会儿，回答道：“没有啊，做生意的有竞争对手很正常，但是非要说取人姓命的话，那就真没有。”

    做生意的人很容易就被竞争对手盯上了，但是竞争对手们大多都是想找到对方的一些漏洞，然后进行攻击，以此来侧面宣传自己的产品。

    如果论及生命的话还是不太可能，有钱人是很放肆没错，可如今处于法制社会当中，敢为非作歹的毕竟就是少数而已。

    见秦冥竟然问出了这种奇怪而又严肃的问题，老万内心一跳，担心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怎么了？这会出什么问题吗？有竞争对手想要迫害我不成？”他沉着脸色问道。

    秦冥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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