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四目相对，空气太过于爱昧流离。

    她此刻不能抬眸，坚决不能抬眸。

    面前的几道选择题被她胡乱的写了答案，后面是解答题，将近两页的阅读材料。

    顾小暖假装认真地阅读着材料，她还时不时地用笔在文字上画圈，标注，装的淡定自若。

    一遍读完，大脑空白。

    顾小暖知道，南黎川还在看自己。

    如果她什么答案都不写，南黎川一定会识破。

    为了不让自己露出破绽，顾小暖开始小声读题。

    “a自幼患有间歇性精神分裂症而辍学在社会上流浪，由于生活无着落便经常偷拿东西。”

    “2o14年3月，a行窃时被事主现，遂用随身携带的刀子将事主！”

    “小暖，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南黎川略带伤感的声音从空气中传来，顾小暖心肝微颤，小丫头的声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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