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对面，视线也落在她的脚尖上。

    目光来回的流转，最后交接在一起，这也许是他们之间唯一的交流方式了。

    “你……”顾逸钦最终还是忍不住了，抬起头来看着她温静如画的脸，微微叹了口气，“刚刚在杨医生的办公室，听你说你要去肾内是吗？”

    “嗯。”苏岑应了一句，抬起头来。无处安放的目光有些躲闪，就连这一声淡淡的回答都显得有些局促。

    顾逸钦的心脏忍不住颤了颤，“当初你想学的不是心……”

    “后来改了。”不等他的话说完，苏岑便开了口，唇角也扬了起来，温温淡淡的弧度藏着说不出的情绪，像是伤感和自嘲，又像是愧疚，“人总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当初……”

    她话说了一半，又蓦然间停了下来，抬起眸来看了一眼顾逸钦，接着便将眸移开了，“以前的事情不提了，不管我的选择是什么，那都是我的选择，我心甘情愿。”

    是的，不管什么时候，她做出的选择又是什么，都是她心甘情愿的选择。

    她一语双关，不知道是再说他们之间的事情还是其他的事情。

    顾逸钦的心脏抽搐了好几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揪扯着他的心脏，拉扯的他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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