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壮了几分胆子，硬着头皮说道，“这庄子，小人拱手奉上是没有任何怨言的，只是两位贵人，小人有个不情之请。”

    “讲。”千陨淡淡吐出一个音节来，看着黄义明。

    黄义明没有抬头，依旧微微鞠躬着身子，都能察觉到殿下目光的实质感落在自己的头顶上，“小人是个皮货商人，做些小生意，就在镇远郡以及这周遭的几个郡属，事实上……”

    他停顿了一下，抬眸小心翼翼看了千陨一眼，那眼神里头有着些许畏惧，更多了几分欲言又止的斟酌。

    叶风回的目光变得意味深长，静静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黄义明深深吸了口气就说道，“事实上，还请殿下恕罪，小人虽是个皮货商人，但是西北的皮子……质地总是不及草原人养出来的牛羊要好的。”

    说完这句，黄义明就跪下了。

    叶风回目光微动，心中却是清楚他想说的是什么。

    “所以你的货，都是找草原人拿的？”

    叶风回眉梢轻轻挑了挑，黄义明小心注意了一下亲王殿下脸上的表情，殿下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就像是对这些事情，并不在意，殿下只是看着王妃而已。

    精明的商人怎么可能不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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