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跑远了，估计是去前厅热闹去了，正好压压惊。

    还真少能见她吓着的时候，倒也稀奇。

    千陨再回过头来，是因为已经察觉到夜杭的手指落在了他的脉门上。

    千陨眉眼微垂，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师父的手指。

    “我好得很。”

    他淡声一句，眉目间却是浓浓的惆怅。

    “你就犟吧。”

    夜杭声音里头有着些许无奈，抬手拿了一块玉牌出来，却是碎裂的，一堆碎玉块躺在他的掌心，“你的连音，我是一个都没收到的，你也知道，北洋那边结界众多，有时候什么消息都收不到，你也别怪我来得迟，我知道你封印碎了之后，也就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了。”

    当初夜杭给他做那个封印的面具时，就做了引子的，引子就封在这块玉牌上。

    封印碎，面具碎，这块玉牌自然也跟着碎了。

    千陨的眼神里透着浓浓的疲惫，“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他问了一句，夜杭抬眸看向他，眉目间有着些许歉意，“委屈你了。”

    这么多年承受着体内的魔性，就连情绪都无法如同常人一般释放，渐渐被磨成了淡漠的性子，像是与生俱来便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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