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才会屠城，毕竟，咱们西北人民彪悍，肯定是不降的。而且，咱们西北，也算是和他们有不小的仇了。”

    “所以，能够确定是草原人，是么？”

    叶风回又问了一句，声音听上去已经稳了不少。

    里昂应了，“是的，能够确定了，因为……”

    里昂有几分说不下去了，他心里一抽一抽的难受。<>

    那种难受像是有人用重锤在心上敲打似的。

    叶风回深吸了一口气，轻轻闭上了眼睛，心中已经猜到了里昂欲言又止的理由。

    “他们……城门暴尸了，是么。”

    叶风回的声音都轻了几分，语气里有着难过。

    城门暴尸，在帝国里虽说是西北的规矩，但是，其实这个规矩就是从承唐沿袭过来的，承唐是游牧民族，在还未一统之前，各部落互相之间会有战争，胜的那一方，就会这样，只是他们那时候没有什么城池，所以，那时候就会在败方部族的族长大帐外头，挂满尸体。

    暴尸，以示警示。

    这就是承唐的规矩，所以十拿九稳，攻占岳北的，是草原人。

    啪嚓一声，叶风回已经捏碎了一个杯子，瓷片在她手指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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