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一口气，抬眸看向千陨，没做声，只给了个安心的眼神。

    千陨心里一松，但是眸子依旧有些红，而后就转眸看向了下头跪成一溜的慕家老小。

    他笑了，很冷，很冷。

    冷得让人光是听着这笑声，就觉得连浑身血液都要被冻结似的。

    千陨的目光垂落下去，居高临下的，像是看着一只卑微的蝼蚁一般，看着慕勤恭和慕谨让。

    “你们慕家，我记下了。”

    他一字一句的说着，每一个音节都敲进每个人的心里。

    “若是回儿无事，便是大幸，若是回儿有事，我管你们慕家出了皇后也好出了皇子也好，我要你们慕家上到男女老幼，下到鸡仆，全来陪葬！”

    千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种恨，像是渗到了骨子里一般，让人觉得牙根都有些发软。

    “慕勤恭，我看，你是老糊涂得不适合做官了。”

    千陨指名道姓地叫了老慕相的名字，慕勤恭浑身一震，嘴唇都已经发白了，抖着身子赶紧说道，“老臣……老臣自当自动请辞告老……还请，还请殿下息怒……”

    “小七……”斯陨在旁边叫了他一句，声音里头也都是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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