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真章怒哼道：“你杀我师兄师姐，还有其余弟子，都是活生生的性命！”

    唐夜玩味地笑，说道：“方道友，你难道不知道我杀人的原因？如果你知道，那就不应该怪我。就好像你被人拿刀子威胁，你为了让自己活着，是不是该杀了他？先出手的人不是你，能说是你的错？有一种行为叫做……正当防卫。”

    这就说到方真章的软肋之处了。他跟道谷真人谈话的时候就谈到这个，余浮生和凌浮萍都主动去杀唐夜，他们被杀是因为实力不够。龙家少主总不能站着不动给他们杀，所以为了活命只能杀了他们。龙家少主没有做错，并不能因为这个事指责他。

    尽管如此，方真章还是想为自己师兄师姐讨一个公道，盯着唐夜道：“你不用非得杀了他们，放他们一马又如何？”

    “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唐夜对方真章摇头，说道：“如果我让一步，那他们会让一步吗？命只有一条，让一步，就有可能把命让出去了。我不会做这种事。哪怕事情再做一次，他们来杀我，我也一样会杀了他们！”

    方真章看着唐夜，知道没办法从道理上讨一个公道了，对着唐夜道：“那我现在要杀你，只因你杀我师兄师姐，一场江湖仇怨，无关其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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