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一壶浊酒
上,只能等待事情自然发展。
“请便,如果你想告我,那就把我告我个妨碍公务吧,看看刑法司会怎么说?难道为了一个郡的大事妨碍一下公务也算是妨碍公务吗?”
如果说这世上有后悔药的话,冯川一定会吃下去,他现在凌空而立,周围的冷风刮得人脸颊生疼,只可惜那个他依靠着爬上来的木梯子,正在被某个蒙面人的一个个的卸下去,在梦里看不清是谁,不过那张隐藏在面具下的脸,透着一股年轻的气息,竟然与眼前这个人如此相近。
“你!”
陈守仁知道自己碰到硬石头了,去别人家的地盘去告发别人,那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可笑而可悲。
所以他只能愤怒,愤怒到说不出话来,只能用一根中指强烈谴责式地指着孙奇,脸上虽有青筋红晕,但却说不出话来。
“算了,奇弟,咱们来这边的亭子中谈一谈,你知道这个亭子叫什么呢?”
冯川长叹一声,呼出来的气息都是悲哀的,就如同这滚滚千年的江水,也是悲哀的,沉默的。
远处有一座构造古朴的石亭,或许这就是天无绝人之路,给两人安排了一个谈话的场所。
“可是大人,那刺史府在芜湖口还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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