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果然是虚天之灵的一部分。”

    “你知道？”

    天歌女子声音更是惊讶。

    “知道。”

    秦易点了下头，道：“我让秦凤芸过来，到时你就自由了。”

    “自由？”

    天歌女子声音迟疑了一下，道：“可是我还没有等到我要等的人。”

    “等人？”

    秦易有点好奇。

    “一个能够看到我的人。”

    天歌女子声音没有隐瞒什么。

    “看到你的人？”

    秦易想了一下，道：“那你是不可能等到的。”

    “为什么？”

    天歌女子声音很疑惑。

    “因为你根本不存在。”

    秦易一本正经地说道。

    “不存在？”

    天歌女子声音沉吟了一会儿，道：“那你又怎能听到我的声音？”

    “因为你是我的记忆。”

    秦易很凝重地说道。

    “这……”

    天歌女子声音沉默了。

    秦易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难怪……”

    天歌女子声音恍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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