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说，他在自杀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事情有蹊跷，想要了解就只能相问，至于那个未曾谋面的东西我已经不在意了，在意的是万浩楠为什么会死。

    事情似乎偏离了原本的轨道，从一件事情上顿时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上面，而且这种跳动似乎理所当然。

    “他被抬进来没多久就突然站了起来，接着就攻击我家老太婆，我着急了，就抓起擀面杖敲了他一下。”

    安老爷子见安局长连说话都说不利索，终于开口解释了起来。

    “然后呢？”

    “然后他就疯了，开始自残，先是用脑袋撞墙，接着又咬自己的手臂，你看他的手臂被他咬下一大块肉……”

    安老爷子说着，指了指躺在血泊中的万浩楠。

    之前倒是没有注意，当安老爷子指出时我才看到，万浩楠的额头确实有撞击的痕迹，只是刚刚我以为那血液是他肚子中流出的血液。

    而万浩楠的胳膊上，也的确少了一块肉，而在手臂上，依稀还有牙印的存在。

    “说重点，他的肚子又是怎么回事？还有……还有内脏都去了什么地方！”

    即便万浩楠自残，撞墙咬手臂，可致命伤明眼人一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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