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眼神啊？”

    关缀：“……”

    看了他一眼，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摇摇头，打算继续拍几张照片，结果李司空一直缠着她问，关缀只好说：“我本来是想去厕所的，结果刚到厕所门口，就被人拉了出来，然后就把她带到那个房间里，那个人……就是你燕叔就说，知道我是文化人的……”看向李司空，说：“你燕叔好像对文化人的理解有点偏差，他说我出书，其实我出的是漫画，跟人家那些真正的以文学出版的文化人不一样，我觉得他好像就是觉得只要能出书就是了不起的文化人似得。”

    李司空：“……”

    “反正，他说我是文化人，然后还说我让我给他画画。因为燕大宝的妈妈说，我给你妈妈画过像，他也要。然后我就给他画像，刚画没一会，你就来了，就这样。”关缀说。

    “没了？”李司空问。

    关缀摇头：“没了呀，统共才十来分钟，能有什么事啊。你让让，我拍照片呢。”

    伸手把他拽到一边去。

    李司空抓抓头，又跟过去，“缀缀，我燕叔那个人吧……嗯，大多时候挺好的，就是偶尔会犯抽，你以后要是遇到，千万别跟他硬碰硬，嘴甜点，多说点好听话，我燕叔最喜欢听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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