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别扭。

    但是曹翠芳的生死在劫，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尽量忽视杨灏的目光，直接看着副校长道：“今天我回来的时候，听宿舍的人议论，初三的曹翠芳，在上厕所的时候……”

    说到这，我有些不好意思了，迅速的低下头，快速的说道：“有人看到她上过的厕所里有肉球，后来还有一个同学，因为这事吓的说胡话……”

    “停”我还没说完，一个严厉的声音猛的一喝，吓的我一个哆嗦，不明所以的抬起头，就看到教导处主任，已经气的脸色通红。

    我艰难的吞了口口水，眨了眨眼睛，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生气，感觉我也没说啥呢？并且还尽量，避免了一些不文明的词语。

    我下意识的看向杨灏，只见他紧皱着眉头，眯着眼睛，脸色阴郁的看着教导处主任，似乎感觉到我的目光，转头看向我，眼神一瞬间变得柔和，给了我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后又转头看向教导处主任。

    副校长的眼睛一直看着我，不过他脸上的表情似乎很平静，并没有任何的异常，那我究竟说错了什么，导致教导处主任大发雷霆呢？

    正在我疑惑不解的时候，教导处主任，直接打着官腔道：“记住，你是一个学生，有义务维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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