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肖明旭的师父是柳青祖父弟子赵建元，同样是一位先天武者，肖明旭时常也能看到他师父练剑，但却没有这一刻来得震撼。

    柳青岁数比他还小，修为却远远地超过了他，让他内心一阵惭愧。

    他曾在典籍上看到过一段对先天高手的记载，“奔马不能比，快船不可及，久而持之，无物可追矣。”

    先天武者的速度之快，耐力之强，便是借助风力的快船，也难以追赶急速奔驰的先天武者。

    曾经他哪怕看赵建元练剑，也没有这么深刻的感悟，但这一刻，他对这句记载，却是明晰不已。

    在他看来，虽然现在他跟柳青相距五十余丈，但柳青若是敌人，只要一个多呼吸的时间，便能冲到他身前，将他斩杀。

    肖明旭估计自己最多也就只能抵挡几招，便会身首异处，死无葬身之地。

    一时之间，对先天境界向往不已。

    柳青一套剑法练习完毕，站立在原地，四周原本还算是平整的土地，犹如遭了天灾，又如群兽践踏而过，残枝断叶，坑坑洼洼，混乱不堪。

    肖明旭见柳青收剑静立不动，知道柳青已经结束了，便走上前来，说道：“少掌门修为日日精进不断，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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